最后剩下的那一堆小女孩
2012-04-29
大学生 2012年7期
关键词:博士
打下“女博士”三个字的时候,情不自禁虎躯一震,博士是一个正能量充足的大词,女博士更是有凛然不可侵之感。我对女博士的感情很特殊,我对一切好学生的感情都很特殊。
中国的小孩是被对比大的,屡屡被功课重创的孩子从小对好学生感情复杂,既痛恨这种人又渴望成为这种人。妈妈同事的女儿是我童年的噩梦,从小压我一头,中学压我两头,她是个有点怪的姑娘,上了多少年学就做了多少年班长,成绩没有下过第一名,但我从没见她在小摊上吃过一碗热粉,即使是三伏天,也是领口严严实实的。我认为她不快乐,也许只因为我心存嫉妒——她的熠熠生辉使我漫长的青春期更加晦暗。后来她去了英国,博士了。我重生了。
这里用得上亦舒的话:“女人的时间用在什么地方是看得出来的。”你只有24小时,是用来做女人,还是用来做学问?用来研究经济、文学、社会或者不幸的物理,还是用来懂得穿裙?你是想做《生活大爆炸》里谢耳朵的女朋友,能够平静切开人的大脑,但从小到大没有一个闺蜜。还是《爱情公寓》里的胡一菲,不但是博士,还麻辣性感,健康有氧,会自拍会卖萌,能爬墙能扫荡。
女人是天造的恩物,当然要尽情做自己。这种女博士,才是我们心中的好女子。
闺蜜在电视台做一档红木介绍,感叹其高档昂贵无人问津。得出结论红木便是木材界的女博士,稀有珍贵,来之不易,有价无市,相对于时尚小资性价比高的宜家,博士般的红木冷静高傲独立寒秋,散发冷硬的光泽,似乎一生都在为自己活,可传家使门楣增辉,却令普罗大众望而却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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