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下载

最爱河西行不足

2012-04-29刘博阳

初中生学习·低 2012年9期

刘博阳

河,从北而来,向南而去,于是有了东西两岸,我家就在河西。

两岸原都是有河堤的,土筑,很高,堤两岸的人谁也瞧不见对岸的房舍。曾流传过这样一首诗:“大盘石上有苏芬,少女捶衣柳失魂。忽抬头处东边堤,只见炊烟不见人。”

后来,河东的堤没了好长好长一截,于是,河东的人往堤上一站,就能把河西看得很清楚,不再是“只见炊烟不见人”了。

我常站在堤上往河东看,河东是个繁华的地方。

在原来应该是河堤的地方,立着一排漂亮的小洋房,白壁红顶小院墙,总让我想起童话里小王子的城堡。在这些楼的夹缝里,我看到的是河西从不曾有的热闹:人如潮涌,车水马龙。

河其实不大,只不过是细水长流,很柔很弱,我长这么大,还从未见它发过怒。河面很窄,会凫水的人一个猛子就过去了。河上终日飘着一叶扁舟,那是属于河西的。曾有河东人说要在河上架座桥,河西人却说渡船挺好的。仅咫尺之间,两岸人却很少来往。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一河之隔,却是天上人间。

西边究竟是怎么样的?淡。用这个字最好,就像白瓷碗中的白开水一样。清一色的瓦舍,篱笆鸡圈,土坯猪窝,大事不惊,小事不动,路上相逢永不变更一句话:“吃了吗?”明明贫困潦倒,一堤的树,死活不肯砍一棵。有事无事那花苗草籽到处栽,到处撒。我以为,那是很无聊的。小时候,我向往的是河东美味的冰淇凌、奇异的电动车、璀璨的霓虹灯、节日喜庆的火树银花。而每当我嘴角馋涎着黄油炸鸡,耳边萦绕着东岸传来的火爆的流行音乐时,河西只有一个垂了些胡须的老头推了辆掉漆的自行车,在曲折的土道上叫卖着土得掉渣的“饴高糖”,我不很理他。……

登录APP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