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顾无相识,长歌怀采薇
2012-04-27贡方舟
中华儿女 2012年8期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少男少女情窦初开,吟咏起这样的诗句来总是那么婉转动人,仿佛情切之感由心而生。这大概便是多数现代人对《诗经》这部最古老的诗集最初的印象和悸动了吧。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秩秩斯干,幽幽南山”,“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多少曼妙的诗句从《诗经》中漫溢出来,影响了代代文人的歌者情怀。
曹丕《典论·论文》中说:“文章者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事。”《诗经》,以其三百零五首诗的单薄身躯,建筑起三千载华夏文学史上第一座不朽的丰碑。《论语·为政》说:“《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孔子高妙,三个字就写透了《诗经》中所蕴藉的最深层次的人文精神和文化内涵,先人以其超凡的智慧为后世打造了最温柔、最纯粹的文学根底。
《诗经》于我们,早已不只一本诗集这样简单——中华民族“温柔敦厚”的传统精神就得益于“诗教”的潜移默化。
在南朝刘义庆等人编写的《世说新语》中有过这样一段记载:谢公因子弟集聚,问:“毛诗何句最佳?”遏称曰:“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这里的谢公就是东晋时代大名鼎鼎的谢安谢东山,而“遏”正是他那个最出名也最能干的侄子谢玄的小名儿。这个故事本身很简单,可是很有魅力,很多后世作者都喜欢引用它,原因有二:一是这个故事本身是豪门八卦,根据我们现今的生活经验可以推断,历朝历代的中国人民都或多或少地热衷于八卦有钱人,何况这个八卦还有实际价值呢,谢安为什么那么器重谢玄?……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