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权文学传统描绘下的爱尔兰地图——浅论后殖民主义关照下的爱尔兰文学传统与爱尔兰民族主义
2012-04-18王斐
江南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 2012年5期
王 斐
(集美大学 外国语学院,福建 厦门361002)
一、大英帝国对爱尔兰殖民地图的绘制
制图(cartography)原来指的是地图绘制(OED)的科学或实践。在文艺复兴早期,地图绘制首先成为欧洲商人开辟与东方贸易航运线路必不可少的导航工具。直到16世纪,“科学”地图绘制(scientific cartography)才重新步入正轨。新一代绘制员根据探险家和数学知识的发展绘制了一批地图。其中最著名的当数佛兰德斯博学家热拉尔·德·克雷·墨卡托(Gerardus Mercator)绘制的地图。1569年,墨卡托以“墨卡托投影法”为基础绘制了第一张世界地图。然而这仅仅是墨卡托掀起的地图绘制革命的开始。在他看来,地理不仅是确定城市和河流的位置,它还是掌握世界政治时局的途径。此后墨卡托的名字经常出现在世界上使用最为广泛的地图上。随着17、18八世纪欧洲航海家探险与早期殖民活动的开展,“科学”制图技术日益成熟,并为19世纪欧洲殖民强国的海外扩张铺平了道路。到了19世纪,地图的绘制(mapping)更体现了殖民主义扩张下的意识形态影响的结果。在帝国主义时代,地图的绘制成为“企业牟利的推手以及主导权争夺的棋子。”[1]9换言之,“地图不仅反映了世界,但在塑造世界版图方面也起着根本性的作用。[2]
就制图的殖民话语策略,卡尔特尔提出 “空间性历史”(spatial history)概念[3]173,探讨由话语操纵绘制而成的空间地图和书写、文化再现的关系。他以“未完成的地图”(incomplete maps)来比喻空间和描述空间的语言之间的关系:“语言仍不断被书写并覆盖在地图的想象性空间之上,因此这些地图是暂时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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