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析高邮王氏运用“对文”校释《墨子》之得失
2012-04-13董博静
海南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12年7期
袁 宇,董博静
(海南师范大学学校编辑部,海南海口571158)
学人研究《墨子》主要从墨学义理、《墨子》整理、《墨辩》研究着手。[1]清朝大学者高邮人王念孙(1744-1832)和王引之(1766-1834)父子,用校释的方法对《墨子》进行整理。在《读书杂志·墨子》中,高邮王氏以《道藏》本《墨子》为底本,将毕沅(1730-1797)《墨子注》①毕沅《墨子注》十六卷,光绪丁酉重刊毕氏灵岩山馆本,下引皆同此。十六卷以及卢文弨《抱经钟山札记》之所未及者、所校尚未当者加以考证校释。高邮王氏运用多种方法校释《墨子》,“对文”是较常用的一种。
“对文,就是对应之文。以形式而言,在结构相同、形式齐整的文句里,具有对应关系的语言单位(小至词,大至句)均可称为对文;以意义而言,则有广义对文与狭义对文之分:广义对文是指对应之文的意义或相关涉,或相同近,或相反对;狭义对文仅指对文之文的意义具有相反关系。”[2]“对文”是古代训诂校勘的常用方法,早在汉代就有学者已注意到对文。《礼记·祭统》:“天子亲耕于南郊以共齐盛;王后蚕于北郊以共纯服。诸侯耕于东郊以共齐盛;夫人蚕于北郊以共冕服。”郑玄注曰:“纯服亦冕服也,互言之尔。纯以见缯色,冕以著祭服。”郑玄注“纯服”为“冕服”正是利用“对文”的方法,并且郑氏还指明是“互言之尔”,其言虽是“互言”,但其实还是“对文”的一种形式。明确用“对文”的术语是唐代孔颖达,其《尚书正义序》:“古人言诰,惟在达情,虽复时或取象,不必辞皆有意。若其言必托数,经悉对文,斯乃鼓怒浪于平流,震惊飙于静树。”孔颖达把“对文”用于释义,而高邮王氏父子则以“对文”来校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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