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西徂东:复生于东方新生态——华西协合大学的创轫及其立校特色
2012-04-13张丽萍
四川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2012年4期
张丽萍
(四川大学 档案馆,四川 成都 610064)
何谓大学?“大学者,‘囊括大典,网罗众家’之学府也”(蔡元培),它是学府至高的“象牙之塔”,是人类精神财富的“智识之源”,是熔铸民族之魂的“冶炼工厂”,是保存文化、传承文化和创造文化的“智识之府”……从大学的兴盛繁荣中,可以析见国家的文明富强,国民的雄健挺拔。为什么在非基督教国家出现了基督教大学?基督教大学为什么会出现在一个文教“甲于五洲”的东方国度?这些看似吊诡的“悖论”之谜,可以从近代中西对话与“文明”交流中找到某些答案。
19世纪中,“礼崩乐坏”的中国与“船坚炮利”的西国猝然相遇,值此封建主义式微、殖民主义肆虐的“衰世”,在恪守祖训、泥守古法的心锢之下,中国的教育近代化仓促而艰难,宏伟且悲怆。同治元年 (1862)京师同文馆的开办,预示着“新教育”自此萌芽,①陈翊林:《最近三十年中国教育史》,上海:太平洋书店,1930年,第29页。然而,正式的变革还要等到40年后的“新政”诏书。目标过于短视、教育过分偏窄的洋务教育,为教会学校留下了插足发展的空间。
基督教以1839年澳门设学为嚆矢,由芽而苗、由秀而实,由小学逐级而上,直达大学“象牙塔”,使教会教育连络一气。1915年中华基督教青年会总干事余日章(1882-1936)报告说,在华教会高等学府达36校,尽管许多仅具雏形,处于中国教育系统的外围,但它们在新教育领域极富生气,颇著实效,甚得信赖。
一、“大学时代”的时间窗:1901-1914年
中国近代的高等学府,从“酝酿”、“决行”、“粗定”到“有成”,跨度时间都不太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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