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批判——神性与人性的僭越与同构
2012-03-19沈江平
武汉科技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12年1期
沈江平
(中国人民大学 哲学院,北京100872)
一
现代宗教思想家蒂里希说:“宗教是人的终极关切。”[1]我们人类每个人都有种种关切和希求,但人不同于宇宙间其他生物,因为人是有思想的载体,有着精神层次的、超乎自然和超越人自我的关注和祈望;人类不但有关切自身的意识,有对人生意义的积极找寻,并且有对宇宙万物、终极关怀和世界本原(或许见解并不一致)的意识,有探索它并同它和谐一致的企望。而这一切都与宗教有关,展现给我们的是宗教与人的关联,而关联的背后却是神性(宗教)与人类(人性)内在的深层次的逻辑关注。
当代宗教学家贝格尔说:“宗教是人建立神圣世界的活动。”[2]世界是人所建构的三维空间,要理解宗教,就要理解人,要了解人,就必须考察其一切活动,其中就包括人类对未知世界的恐惧和信仰的宗教。宗教所探求的作为最高价值的至福的经验状态和再生的体验的类型,是有着其社会根源的。
宗教理论的对象即宗教本身的特性决定了审视宗教必须回归到“人”的问题上来。虽然宗教总是表现为以神性为中心,但是,人们信仰神性归根到底是关注生活中的生老病死、爱恨善恶,关怀人本身的本性(人性)和命运。因此,任何一种宗教理论都离不开对人这个信仰主体的思考和规定。正如马克思指出的,“反宗教的批判的根据是:人创造了宗教,而不是宗教创造了人”[3]。我们也知道,一切已知的宗教信仰,不管是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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