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的生态转向探讨
2012-01-28熊小青
郑州轻工业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 2012年6期
熊小青
(赣南师范学院 马克思主义学院,江西 赣州 341000)
一、文化与文化转向
文化的本质在于对人的规定及其教化。文化,在中国传统意义上是与“无教化”的“质朴”、“野蛮”相对的,是指“以文教化”即“以人文化成天下”之意。因此,文化,一方面是基于人的生存而对人作出的规定,另一方面又是“人化”,就是人通过对自在自然改造所形成的成果。这种从人之为人之意义上即人的类本质上对“文化”的界定,就在人与物、人的世界与自然世界进行区分的基础上实现了人的存在。因而,文化的存在领域非常广泛,如认识的(语言、科学、哲学、教育)、规范的(道德、法律、信仰)、艺术的(文学、美术、音乐、舞蹈、戏剧)、器用的(生产工具、日用器皿)、社会的(制度、组织、风俗习惯等)、设施的(建筑及其技术等)。人作为现实的生成物,其生存范式总是表现在自然的、社会的各种现实关系的交互之中。所以,文化就是人历史地凝结成的稳定的生存方式,它渗透在人之生存的一切领域,深刻影响着每一个体及其一切活动。
文化作为对个体的人和社会形成的根本性影响因素,它除了以人的一种自发的、甚至未曾意识的生存模式存在外,更多的是以人的自觉的价值追求和精神向往所建构的生存方式表现出来。生存经验的历史凝集以及特定时代、特定民族、特定地域所显现的自然生存条件等,有机地交织在一起,从而规定和塑造出生存于这一区域内的人,并由此成为他们自发性、主导型的生存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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