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花
2011-11-22邵火焰
小小说月刊 2011年3期
邵火焰
南山捡回了一个女人。南山发现那个女人时,女人蜷缩在街角瑟瑟发抖。南山走上前,女人用惊恐的眼神望着他。女人的脸脏得看不出本来面貌,乱糟糟的头发上黏着一些草屑。南山蹲下来问:
“你冷不冷?”女人抹了一下眼睛,嘴里发出了“啊啊”的声音。
南山还想问什么时,旁边一个捡垃圾的老头说话了:“你就别问什么了,她是个苕,在这儿好几天了。”
南山动了恻隐之心。
南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烤红薯递给了女人。女人接过去大口大口地吃着。等女人吃完了,南山又问:
“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吗?”女人的头点了点,嘴里发出的依旧是“啊啊”的声音。南山扶起了女人,将她带回家中。
看到南山带回了一个脏兮兮的苕女人,村里的人说:“南山,你莫不也是个苕吧,你上女人的当还没上够吗?你是不是想女人想疯了?”
这话触到了南山的痛处。南山家里穷,30多岁了还是“庙上的旗杆——独一根”。两年前有个外地的女人晕倒在南山的屋门前,南山把她抱进屋里,又是掐人中,又是喂开水,女人才睁开了眼睛。后来女人说她是逃婚出来的,不想回去了。南山问她打算去哪里,女人说是南山教了她的命,她现在哪儿都不想去,就要住在他家里。南山说:“我是一个寡汉子,你一个女人家住在我这里怕不太好吧?”女人说:“那我就嫁给你好了。”
女人果真和南山睡在了一起。南山不想委屈了女人,他在亲戚中借了钱,又拿出自己几年的积蓄,想给女人添置些衣物,置办几件家具,但被女人否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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