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陈同志,双泪落君前
2011-11-21许淇
草原 2011年9期
□许淇
“文革”十年浩劫期间,由于我们搜集整理出版了《巴拉根仓的故事》和《嘎达梅林》(已印书稿),被扣上“乌兰夫民族分裂主义的吹鼓手”、“反动文人”、“黑母鸡下的黑蛋”等罪名。对此,陈同志曾写过一篇《革命的老母鸡》的文章,批驳了“左派先生们”的谬论。(他的文章发表在《内蒙古日报》上,日期忘记了)。其实,陈同志何止是把像我这样的蒙古族青年引上了从事文学的道路,他为内蒙古的民族文化艺术事业的发展作出了巨大的贡献。请看:他第一个担任了创建内蒙古文工团的领导人之一;他第一个主持首届内蒙古文学艺术者代表大会,并担任了副主席和秘书长;他担任了《草原》文学月刊的第一任主编;他最先把蒙古族民歌《嘎达梅林》整理发表在《人民文学》上,推向全国;他第一次合作出版了《巴拉根仓的故事》等,为内蒙古的文化艺术事业的发展,勤奋工作几十年,最后又长眠在内蒙古草原上。去年,内蒙奖励了60位杰出的文学艺术工作者,我粗略统计了一下,将近一半成员是出自内蒙文工团的文学艺术家,由此可见周戈和陈同志创造的“黑母鸡”对培养自治区文化艺术作者所作出的历史功绩!
称谓
全世界唯有中国的称谓最复杂。每个人,每个阶层在不同的时代有不同的称谓,往往不容混淆,其中的学问大着呢!有时为了称谓的误植、或置换、或改变,因而个人命运发生戏剧性的落差,是中国式的必然。譬如我自己,如果上世纪八十年代之前,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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