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读《艳阳天》
2011-11-21黄明朗
文学港 2011年3期
黄明朗
五读《艳阳天》
黄明朗
我看小说大抵为了消遣,反复阅读的不多,潜心研究的更少,不过《艳阳天》是个例外。几十年中,我阅读《艳阳天》超过五遍,随手翻阅的次数就更多了。
知道浩然的大名缘于一次“误会”。初中二年级我曾写过一篇作文,讲述生产队长爱护集体耕牛的故事,语文老师居然给了90分,还当作范文在全班宣读。下课后老师问我:“你读过《喜鹊登枝》吗?”似乎指这篇作文有模仿的“嫌疑”。这有点冤枉。一年后语文课本才有了《一匹瘦红马》,选自浩然的《喜鹊登枝》,自此才“认识”了浩然。
高三时,我在校图书室突然发现了浩然的《艳阳天》,这部书当年迅速引起轰动,可校图书室只买了三套,学校师生却多达千余人,为此图书室规定必须一周内归还,因此读第一遍不过一目十行、囫囵吞枣。想再借读一遍,预约者早已排起长队了。我想买一套,可厚厚三部书价四元二角,这对我是一笔“巨款”,那时父母在生产队劳动一年也就分得六七十元。可是,《艳阳天》对我实在有诱惑力,我暗自盘算一定得拥有它!
终于有了办法,父亲每月给我三角零花钱,让我饥饿难忍时买点心解馋,为买书,麻花、烧饼省了。后来,又找到生财之道,到河边捡废旧物品,那时牙膏皮两分一只,废报纸三分一斤。经过开源节流,两个月积攒起七角钱,离四元钱仍遥遥无期,不得已求其次,买下《艳阳天》农村版 (缩写本),可惜这本书后来竟不翼而飞了。1972年,我成为铁道兵的排级干部,终于有足够的经济实力买下原版《艳阳天》,因此第二三遍算是细嚼慢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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