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之巢与修辞
2011-11-20姜耕玉
扬子江评论 2011年1期
关键词:诗意
姜耕玉
精神之巢与修辞
姜耕玉
大浪淘沙这句话老而弥新,真诗会因时间流逝而闪光。改革开放已经30多年,随着人们进入全球化视野,观察汉语诗歌有了比较稳定的立足点。初期白话诗的简单幼稚,烙印般的挥之不去,这不单单是指语言形式,也表现在诗意的平面性,主要原因是诗的现代意识的匮乏与精神的贫困。而在五四新诗诞生之际,具有灵魂震撼力的大诗人荷尔德林已经谢世半个世纪。我深深为李金发的《弃妇》而沉醉,正是李氏的诗,洞开了我的灵魂之门,使我精神的树叶飘动了起来,而《弃妇》的语言,未入现代汉语的节奏和流畅,不能勾起人们阅读的兴趣。八十年代以来,具有冲击力的诗人,大多接受了西方现代诗歌与现代哲学思想的启蒙,使诗返归人自身,成为生存体验与灵魂家园之鸟而翩翩起舞。应该说,最近30年是百年新诗的鼎盛期,然而,由于没有进行过新诗的汉语修辞的启蒙或训练,在诗形上仍然尚未去掉初期诗的随意与幼稚。
解放了的新诗观不无偏颇,连海子也说过:“诗歌不是视觉,甚至不是语言。她是精神的安静而神秘的中心,她不在修辞中做窝。”①诗歌精神不在修辞中做窝,那以什么为依托呢?当然,这是海子在自杀前3个月写下的,他因困扰与痛苦,沉迷于荷尔德林的“神圣的黑夜”,以企求灵魂安宁的居所,别让修辞打扰了这种安静而神秘的居所。这是可以理解的。诗歌作为一种语言艺术,语言表达的最佳状态,是带有节制的一种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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