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的物质性和颠覆的困境——读《包法利夫人》
2011-10-20萧相风
山花 2011年21期
萧相风
“包法利夫人,就是我!”
1856年《包法利夫人》的诞生让作者福楼拜一跃成为法国文坛继巴尔扎克之后当之无愧的接班人。当小说问世后,以败坏道德、有伤风化为罪名,福楼拜被传上法庭,经律师的辩护和文学同僚的声援,才被宣告无罪。之后,人们又纷纷指斥女主人公爱玛腐化、堕落、不切实际,但是福楼拜说:“包法利夫人,就是我!根据我来的。”(勒内·德沙默《一八五七年前的福楼拜》)
今年6月底的一天,我从潘家园淘来一本《包法利夫人》。封面泛黄,页角微微卷毛,扉页上还写着某某于一九九一年九月十二日购于北京首届图书节,译者是张道真,虽从英文转译,但译文清新流畅,一九九一年外国文学出版,品相还行。我喜读旧书,尤其是八十年代出版的旧书,除了经济,更在于款式设计朴素无华,尺寸大小适中,印字方正,排版质朴疏朗,拿在手里亲切,看在眼里不累。鲁院学习将近毕业的那段时间,一个微醺的晚上,借着床头台灯,我偶尔翻开了这本旧书。
“我们正在自习,忽然校长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个没穿制服的新生和一个搬着一张大课桌的工役,睡着的学生都惊醒了,每个人都站起身来,仿佛正用功时给打扰了似的。”这时一个叫包法利的男生来到了我的眼前,一点一点的,他的人生在展开。
——然后,包法利先生学医了,包法利先生结婚了,包法利夫人死了,包法利先生又续弦了。真正的主角包法利先生新的妻子爱玛出场了。新的包法利夫人一开始是个持家的妻子,但是随着时间的消磨,她渐渐迷恋于美酒、盛宴、风暴、骑士、大庄园、高贵的男人和上流社会,她要仿照她在教堂偷看过的浪漫主义小说那样来生活,因而无法忍受身边呆板的丈夫和平庸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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