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组织的组织力
2011-10-14何菲
IT经理世界 2011年19期
何菲
人们从未这般地对手机既喜且惧,爱恨交加——当手机成为人体的延伸,人类自身的复杂性也开始深深地镶嵌其中,重塑人们的行为,重构社会互动方式与社会结构。
8月6日,伦敦北部发生大规模骚乱事件。伦敦警察怀疑一名男子非法持有枪械,双方产生冲突并爆发枪战,后者当街死亡。很快,死者家属组织的示威活动就发展成骚乱,众多年轻人走上街头,骚乱迅速蔓延到伦敦的多个街区,以及伦敦以外其他众多城市。媒体报道称,骚乱人员通过Twitter、Facebook和RIM黑莓Messenger等服务来组织和协调骚乱活动。
事后人们发现,社交媒体和手机在这起事件中也表现出强大的自净能力——人们通过网络,自发组织并清理骚乱过后的现场。“我认为我们不应责怪技术,技术只是工具。”英国前首相托尼·布莱尔在被问及这一事件时曾坦承:“事实上,我是黑莓手机的粉丝。”
在一些群体性行动中,技术的善恶论似乎已经失去效力。在人人都可能参与记录、协调行动的时代,该如何看待手机对于人们群体行动的效力?实际上,即使人们动机与角色各异,无须长期的、组织化的契约关系,经由统一的目标协调,也可以导向正面的结果。
中国社会科学院农村发展研究所于建嵘教授主持的救助乞讨儿童公益微博账号,已经引起全国网友、公安部门和媒体的密切关注与积极介入,至今仍在不断推进中。公安部打拐办主任陈士渠还把拐卖犯罪在逃人员吴正莲的通缉令放在微博上,被网友大量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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