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代文化语境下探讨人性的艺术——大型淮剧《李斯》赏析
2011-09-21程越华
剧影月报 2011年6期
关键词:人性
■程越华


台湾当代戏剧家赖声川说过,“在越来越物质的时代里,剧场反而成为一个可以处理一些心灵问题的地方。”“在历史中,剧作家曾经是社会的良心,曾经是社会的一面镜子。”此言可谓将戏剧视为净化心灵、观照社会的艺术。2009年,泰州市淮剧团唱响了一部重诺守信的“良知”大戏——《诺言》;两年后的初冬,该团在第六届江苏省淮剧节和第六届江苏省戏剧节上两度唱响了一部颇具争议的“人性”大戏——《李斯》。从呼唤“良知”,到探讨“人性”。这使我想起了一位艺术家针对当代文化语境中“荒芜的人性”,提出“艺术之所以神圣,就因为它近乎于道……是人心的产物。”于是乎,我想起了这么一个比方,艺术像一支道德的箭,终会命中它咒箍的目标。
为什么淮剧《李斯》在如潮掌声中引发争议?关键就在人们对李斯的功过认知和艺术的审判差异上。审美意识当随时代的变化而变化,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然而,受过样板戏熏陶的观众,习惯于舞台剧主角“红光亮”和“高大全”的审美定位,这又是一个普遍现象。李斯何许人也?秦朝一丞相。具有五千年文明史的中国,皇帝多,丞相更多。翻开青史,名相比比皆是,留下丰功伟绩和千古佳话者不乏其人,但大多不过功在当朝。而李斯,从协助秦始皇(嬴政),席卷六国,统一大秦,到建言献策而推行废封建,立郡县,再到定法律,书同文、车同轨、钱同币、量同衡,乃至励行筑成举世闻名的万里长城,可谓是功垂千秋、泽及后人;但他妒杀著名的法家韩非子,与奸臣赵高合谋立秦始皇少子、昏庸无道的胡亥为二世,也留下了千古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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