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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战国的五张羊皮

2011-08-31吕啸天

现代青年·细节版 2011年1期

吕啸天

我从御寒宝物变身为政治互信的道具是从秦穆公五年开始的。春秋战国是一个多事的年代,打仗扩充领土图强称霸成为诸侯国发展的主题。

我出身于名门望族,我的家安在秦岭深山高寒之地,高山黑毛羊是我的全名。头羊统领诸羊奔走十余年之后,最后奉献出身上宝贝的羊皮。我作为珍贵的礼物被进进秦官。十年一个轮回,秦官的羊皮积聚到五张的时候,晋国凭借积聚多时的武力先是吞掉了虢国,回过头再一口吞掉了虞国。

一个国家被瓦解引发的是财物、美女、城池的争夺。其实,只有几才的争夺才是高明的选择。虞国大夫百里奚纳入了秦穆公的视线。从奴隶变身为朝堂大夫,百里奚自身改写命运的历程声名远扬,秦穆公深信百里奚命运的奇特历程可复制在大秦图强的版图上。

这个时候,亡国之臣百里奚正奔走在逃亡的路上。他的逃亡之路在楚园宛城画上了句号。楚国驻守宛城的将军孙同正在寻找修筑工事的大批劳工,见到年长体弱的百里奚不禁露出了失望。百里奚却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将军,一个人的价值不能光用年龄来判断。”

三天之后,秦国使者带着五张羊皮来到了宛城。秦穆公用秦官珍藏了半个世纪的珍宝来换取一个垂暮老人。看着我身上高贵的稀有色泽,孙同如获至宝连连叹息说:百里奚真是当世奇人。

秦官的朝臣没有理解百里奚的价值。见到主上用珍宝换回的是一个古稀老人,已修炼多年城府高深莫测的朝臣失态地把失望与嘲弄写在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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