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二马”的异化观看中国式异化的扬弃——以马克思与马尔库塞的异化观比较为基础
2011-08-15宋文俊
黑龙江教育学院学报 2011年8期
宋文俊
(浙江师范大学法政学院,浙江金华321004)
马克思在其著作《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中指出,异化是“我们本身的产物聚合为一种统治我们的、不受我们控制的、与我们愿望背道而驰的并且把我们的打算化为乌有的物质力量”[1]38。也就是说,原本属于人的东西或人活动的结果,在人的对象化活动过程中,取得了独立性,并反过来成为制约人、统治人的力量。
在当代,科技与经济发展几乎成为所有国家的主要追求对象,或主动或迫于全球化、国际环境的压力,都表现出一种历史的必然,那么,历史条件的限制所带来的异化问题也就无法规避。马克思早在一个半世纪以前就对资本主义社会的“人役人”的异化现象作出过精辟的论述,面对现代化发展中资本主义社会异化问题的深化和新问题的出现,法兰克福学派的典型代表马尔库塞以马克思的异化理论为起点,对当代发达资本主义社会“单向度”性的现代批判深刻入微,在意识文化方面进行了现代意义上的补充和完善。然而“物役人”的结论却使他脱离了最初的马克思主义主旨,陷入困境,没能实现对马克思的异化理论的超越。
一、“二马”异化观的比较分析
马克思进入被形而上学家们所轻视的政治经济学的研究,发现了政治经济学的二律悖反,他的批判重点在生产劳动环节。马尔库塞则把它看成是资本主义社会中每个人都必然面对的现实,他的异化理论本是对马克思主义的异化理论进行现代性改造和超越的一种努力,但在现实性和可操作性方面却陷入了困境甚至是倒退。……
登录APP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