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世·遁世·乐世
——论隐逸散曲的情感维度
2011-08-15丁淑梅
成都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11年1期
丁淑梅
(四川大学中国俗文化研究所,四川成都 610064)
愤世·遁世·乐世
——论隐逸散曲的情感维度
丁淑梅
(四川大学中国俗文化研究所,四川成都 610064)
隐逸散曲情感书写层次的展开与变化,表现出愤世抗辩之思、遁世任真之吟、乐世归俗之趣的多向性维度。隐逸的题旨与强烈的愤世之情相绾结,个人批评话语的突入,赋予了散曲瓦解传统、追求个体真实的新质;而道情唱理、超圣入凡的隐逸之音,更与无往不在的乐世归俗精神相激发,彰显了散曲创作弃道图存、贵适乐生的自体价值。
隐逸散曲;情感维度;愤世;遁世;乐世
在散曲创作中,以恬退、归隐、乐适、遣兴、逸兴为题旨的散曲大量出现,“曲言隐”成为与“诗言志”、“词言情”鼎对而出的散曲创作主调和情感支柱。这一特殊的创作倾向,曾受到较多注意,以往人们对隐逸散曲涌现的时代动因,及其逃世的孤寂闭守,混世的慵散虚无,玩世的颓废狂颠等消极意识,都有一定探讨,但对隐逸散曲表现形态的复杂性及主体情志的展开维度,还缺乏进一步的认识。从隐逸散曲情感维度的讨论出发,梳理并把握散曲发展的内在精神意脉,将有助于开掘散曲创作的自体价值。
一 愤世抗辩之思
散曲隐逸题材的情感书写,从元代开始,已显露出一种有意味的变化。隐逸散曲作家往往不遗余力、穷形尽相地暴露黑暗、抗辩流俗,剥露世情真相,抖落生命真趣,宣示愤而逆世的决绝。在具体表现情态上,无论是点拨历史、反顾人生,还是摭拾时事、指斥现实,都烙上了更为尖锐强烈的愤世情感和叛逆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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