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张力下的女性存在之思——普拉斯母性体验诗《晨歌》细读
2011-08-15梁路璐宋赛南
梁路璐, 宋赛南
(1.太原科技大学外国语学院,山西 太原030024;2.北京外国语大学 外国文学研究所,北京 100089)
西尔维娅·普拉斯(Sylvia Plath,1932~1963)是上个世纪美国“自白派”诗歌的杰出代表。从8岁发表第一首诗到31岁自杀身亡,普拉斯凭借出众的才思、丰富的想象、高超的语言驾驭能力和不凡的勇气,写下了大量呕心沥血之作,探寻和确认了女性身份,其中不少诗歌是探讨母性体验的,这些诗歌包括她的长诗《三个女人》(“Three Women:A Poem for Three Voices”)、写给自己女儿的诗《晨歌》(“Morning Song”)等。
关乎普拉斯的母性体验书写,国外学界存在诸多解读。国外学者Dobbs认为此类书写是普拉斯竭力反对女性家庭身份的一部分[1](P23)。另一研究者Dickie将其视为普拉斯情感的苦闷,但仍然是乐意接受母亲和抚养者的社会角色的[2](P179)。Gilbert则把普拉斯的母性体验与女性寻求纯粹自我——“不受侵扰的单体状态”——相参照,揭示母性体验对于女性自我身份认同的价值[3](P453~454)。
国内对普拉斯母性体验书写的研究也是各持己见。一论者杨国静就提出,立足于女性主义批评的视角来探讨普拉斯的母性体验,固然可以深化我们对普拉斯母性叙事的理解,但同时也把这种理解限定在相对狭隘的阐释框架下,影响了对普拉斯诗歌内在多样性的探索。通过梳理普拉斯的母性诗歌,杨国静认为,诗歌在表达了作者母性体验的同时,隐含着她对自我诗人身份的认同、对他人诗学影响的焦虑以及对制约其艺术想象力发展的社会因素的谴责[4](P26)。另一论者郭明则以《晨歌》为例,认为这种母性体验书写道出的是对孩子未来的担忧,以及由于孩子的出世而引发的对孩子和人类的生存的深深思考,是悲观主义思想的表达[5](P1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