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汉子的那一抹柔情——读陈泰灸诗歌之印象
2011-08-15北塔
诗林 2011年4期
“诗如其人”固然是一个固定的模式,但诗歌史上诗不如其人的例子不是特例,也不是例外,因为数量不少,甚至有诗与人相反的情况。如果说诗歌是镜子,它可以是平常的镜子,也可以是哈哈镜;照出来的可能是原来的样子,也可能是被歪曲了的样子,甚至面目全非。北宋中叶时人吴处厚《青箱杂记》卷八曰:“文章纯古,不害为邪。文章艳丽,不害为正。世或见人文章铺张仁义道德,便谓之君子,及花草月露,便谓之邪人,兹亦不尽也。”泰灸诗中多花草月露,有“艳丽”之嫌;但对其人其诗深入了解之后,我们不禁要感叹他的情感之真与立意之正。
泰灸虽祖上是我的江苏老乡,但他生长于黑龙江,身材魁梧,性格豪爽,嗓音洪亮,酒量了得,地道的东北汉子;而他偏爱的题材却不是无边无际的原始森林,不是神秘莫测的北大荒,不是有一半时间封冻的松花江。他的风格也不是粗犷豪迈,激情澎湃。他喜欢写爱情,而且写得缠绵悱恻、柔情似水,颇有江南的风致——情绪内敛,感觉细腻,措辞婉丽,调子轻淡。我这个江南人,笔下几乎全是北国风光;泰灸这个“北方佬”呢,却喜欢玩弄南方情调。他的笔调显得比我年轻许多。有一点是相同的,我俩都在诗歌创作中追求“反我”,诗歌对于我俩来说,在某种程度上,不是现实自我的反映,而是内在心理缺失的一种补偿机制,或者说,通过对内心深处本我需求的挖掘,达到一种自我的平衡或满足。
别的诗人来北京,会发思古之幽情,抒发对历史和政治的感慨,哪怕是写后海,也不忘它跟中南海的一脉相连,说那谁是进出宫殿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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