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愿
2011-08-15栾兴霖
含笑花 2011年2期
关键词:洛阳
◆栾兴霖
牡丹愿
◆栾兴霖
清晨,电视新闻中,端庄漂亮的播音员以饱含激情抑扬别致的声音说:“洛阳第十一届牡丹节开幕了,并且要发行牡丹邮票。”1840年英国发行了世界上第一枚邮票,至今各个国家不知发行多少种邮票,今天以牡丹花为标志发行邮票,的确欣慰。提到牡丹就勾起了我埋在心底深处、至今一闪念间也会感到震颤、无耐、酸楚,然而略带朦胧希望的一段心路历程——对牡丹的情结。
我家是背井离乡,辗转迁徙才在现在的地点定居下来,但是,不管到哪里,条件再艰苦,生活再拮据,我的祖父都忘不了种上几株牡丹花,精心培养牡丹花成了他的癖性。他用竹篱围了一个一平方来米的园子,种了几株,小心呵护着,虽然没有白居易《卖花》诗中描绘的那样“上张幄幕庇,旁织笆篱护”。倒也管得精心。可是在那偏激的大跃进年代,爱花成了一种奢侈,是封建思想的残渣余孽,种粮种瓜全属于集体,吃饭都是全村一个大食堂,私人家不准有任何东西。一天早上,一群所谓村干部大声嚷嚷,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真有那“叫嚣乎东西,隳突乎南北”的架式,吼叫着:听说上面这家除了洋瓜外还有什么花?说时迟,那时快,不料他们已冲到了我家门前,不由分说,也不问青红皂白;他们踹开篱门,踏进园中,抡起木棒,一阵乱打,嫩洋瓜滚落一地,毁完瓜后,一人气势汹汹地用鹰眼环巡四周,发现了牡丹花,他扯掉围篱,跳踩娇艳花丛,再跺上几脚、掀除残花,拔去余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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