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正良的焦虑写作
2011-06-07江腊生
小说评论 2011年4期
江腊生
熊正良的创作来自于红土地。从“红色系列”中营造神秘而厚重的红色的梦,到执着地为“卑微的灵魂”寻找最简单的“祝福”,从犹抱琵琶半遮面地诉说“别看我的脸”,到坚定地刺入人性的“残”,熊正良似乎总是充满焦虑地寻找着“红土地”般的坚硬与厚重。他没有倾诉历史的欲望,也没有代言底层的奢求,他的文本总是在一般人认为应该热的时候显得相当的冷,应该温软的地方,却令人触摸到一些生活的坚硬。或许这正是红土地上走出的汉子带出来的红土味儿。当我们感慨,红土地上的封闭与落后时,却无法回避他“红色系列”中的先锋气息与似乎来自天外的“匪风”;当我们慨叹文学失去了骨力的时候,却无法忽视他穿透生活硬度的执着与良知。或许作家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考虑,他只是凭着红土地给他的神秘召唤,默默地逡巡于这块土地。
一、红土地上的宿命之梦
熊正良的“红色系列”包括中篇《无边红地》、《红河》、《乐声》、《红薯地》、《飘香松林》、《红蜘蛛》及长篇《闰年》等。他凭着对红土地的熟谙,以通灵之情构建了一个浑厚的带有红色野性的生存之梦。他侧重的不是地方风情与民俗的炫耀,而是通过逼真的写意与梦幻的灵动,构建了一个无极状态的生存之梦,书写了红土地上几千年来生命的延续、挣扎与困惑。梦总是一种现实与历史、自然与人性的胶着状态的体现。如果有人想从梦中导出现实的理性,那是一种枉然,同样,有人想从熊正良的“红色系列”中归纳出一些理念的东西,似乎也总会辞不达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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