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扒了官场的裤子?
2011-05-30贺莉丹
新民周刊 2011年7期
贺莉丹

我像官场的卧底,扒了官场的裤子,让人家都不高兴,就好像一个得过“非典”的病人——被完全孤立了。过去那种前呼后拥的风光日子永远不再有了。为什么像我这样的确实想干事,有点政治理想的人,早早地离开了官场?
“你扒了官场的裤子,人家肯定都不高兴”
新民周刊:写《官路》这本书,你最想表达的是什么?
姜宗福:我为什么一直强调写内心的感受,写亲身的经历?我写这本书有个很重要的目的,就是让大家了解一个很真实的官场,让大家知道官员心里在想什么,把这个情况反映出来,让高层、给搞政治体制改革的人提供一些思考:究竟这个政治体制应该怎么改?我就是要让高层了解一个基层官员的真实情况。
新民周刊:你一直强调在写亲身经历 ,《官路》出版时你虽然用了“普扬”的化名,但这本自传体小说以第一人称行文,让大家会不由自主地对号入座,这样你昔日的同僚与领导看了肯定会不高兴,你心里有没有过衡量?
姜宗福:肯定有过衡量。我说过,我像官场的卧底。你扒了官场的裤子,人家肯定都不高兴,无形之中就把你自己孤立了。
实际上,我现在已经是非常的孤立了。我好像是曾经得过一次“非典”的病人一样——人家就这么看我。也不会有哪个官场上的领导,跟我很深入地交流;原来的同僚,看到我就是很平常地打个招呼,很礼貌地点个头这样的。
新民周刊:这本书出版以后,有人向你表达过不满或不高兴之类的么?
姜宗福:那倒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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