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酷”的资格吗
2011-05-14刘墉
意林 2011年22期
刘墉
最近去参观朋友新买的公寓。才走到街角,他就迫不及待地指着一层高楼:“瞧!那就是我家。”
“是阳台上有盆大叶子树的那户吗?”我和我太太也一起指。
正指呢,却听见背后一片匆匆的脚步声。冲过来几个穿制服的大汉,急着大声问:“什么事?什么事?”
我一怔,说:“没事啊!我朋友正告诉我们他家在哪一层。有什么问题吗?”
“天哪!我们还以为楼上失火了,拜托你以后不要随便指好不好?”原来他们都是附近大楼门口的管理员。
这件事让我想起刚到美国教书的时候,常在办公大楼的走廊跑,也曾被一个同事责怪。
我当时问他:“我又没有撞到你,怎么会影响你?跑,是我的自由。”
那同事却板着脸说:“你跑,让我以为失火了,心不安,所以你的自由影响到我的自由。”
在中国人的丧礼上,可以呼天抢地,甚至不哭的要被认为不孝和无情。可是在西方人的丧礼上,亲属能不落泪,却会被赞赏,认为那是有自制力的表现。因为丧亲是你自己的事。如果你大声哭喊,使别人不知所措,就是失礼。
“笑”也一样,你几曾在高级西餐厅见到人们拉开嗓门大笑?就算有太好笑的事也得压低声音,因为如果大笑,会打扰到别人。那也是失礼。
所以自由有个必要条件,就是不能影响到别人自由。自由的基础是自制和守法。
前两天我太太说:“你知道某某小提琴家,虽然是朱丽叶音乐学院研修班毕业,却没能进得了大学部吗?”
“拉得那么好,为什么朱丽叶音乐学院不收?”我不解地问。
“因为他在研修班的乐团里,太爱表现他自己,常不听指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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