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辉耀

每次看到安琪、安东抱着麦当劳的汉堡、薯条吃得不亦乐乎，我就会问他们：“麦当劳是卖什么的？”两个孩子每次都会被这个问题弄得很郁闷。

麦当劳卖什么？按说这个问题不仅对安琪、安东来说是个小case，对所有孩子来说都是太简单的问题。只要是在城市，哪里没有麦当劳的店面？

第一次问他们这个问题时，安琪咬了一口汉堡，鼓着腮帮子，漫不经心地回答：“卖什么？就卖我吃的这个。嗯，还有他嘴里的苹果派。”安琪顺便指了指安东。

“就这些啊？”我故意表现得很惊讶，希望孩子们能对问题有所发掘。

“当然不止这些！”安东说，“还有麦乐鸡、薯条……嗯，汉堡有很多种口味，派也有很多种，都非常好吃！”

“还有吗？”我追问。

“还有很多呢！爸爸，你要开一家快餐店吗？打听得这么清楚！”安琪不耐烦了，“反正都是吃的，也没什么特别的。我就是喜欢这里的口味。”

我没办法责备孩子们，他们还小，还不能理解问题背后的真正意义。于是，只要他们吃麦当劳，我就问同样的问题。问得久了，安琪、安东也意识到再说麦当劳是卖薯条、汉堡什么的挺没意思，开始寻找新的东西。

“麦当劳的儿童套餐会搭售玩具，上回卖的是‘史努比，这回好像是‘多啦A梦。”

“他们有很好的服务，服务员的态度非常和蔼，很热情。这个也算是卖点之一吧。”

安琪、安东不断地搜索新的答案，我则耐心地等待他们有本质上的认识。孩子的母亲有时笑话我，说我拔苗助长，让这么小的孩子去找什么商业上的规律。不过，我不愿放弃这种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