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丹心
2011-02-11谢胜瑜
读者 2011年11期
谢胜瑜
我与《读者》的关系非常特殊,因为喜好文字,我既是和她相识几十年的鐵杆读者,又是她的作者,身为一本杂志的主编,我还是她的同行。
我喜欢称《读者》为“她”。我不称“它”,是因为《读者》分明是一个带着体温的生命体;我不叫“他”,是因为《读者》从来不曾有过凌厉的脸孔,她富有思想和素养却不故作高深。她的外表总是端庄温润的,而她的内里总是藏着一份母性的柔和、慈爱与包容。她用她已有的好,吸引她周围更多的好,包括好的作者、好的文字、好的味道和文化品质。
在成为《读者》的作者之前,我和她已经有过一次近距离的接触。好像是在1996年,主编胡亚权先生到南昌讲课,我作为一名新编辑去听课。在会上,我以提问的方式向胡主编请教,胡主编非常亲和且精辟地给予了回答和指导,让我受益匪浅。事后,我对他讲,我供职的杂志社,刊物办得蛮刻苦用心,但知道的人不多,希望能在杂志上交换一小块广告。胡主编翻了一下我的杂志,思忖了一会儿,对我说:“杂志确实不错,我回去商量一下。”那一年,从来没有为杂志登过宣传广告的《读者》,破例无偿为我们刊出了一小块征订广告,根本就没提交换之事。这让我和我的同事们大感意外,都因《读者》扶弱助小的大家风范深受感动。
《读者》头一次转载我的文章,是1996年第11期上的《做人的光辉》。那篇文章我用的是“忆君”的笔名。编辑辗转找到我的联系电话,核实了编辑部提供的地址无差错后,很快就给我寄来了稿费和样刊。……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