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0年代高等教育机制对文学理论生产的影响
2011-01-29张清民
中州大学学报 2011年4期
张清民
(河南大学文艺学研究中心,开封475001)
文学理论的生成因素是多样的,经济、商业因素对文学生产虽然有很大影响乃至决定性的影响,但决不是唯一的、绝对支配性的因素。高等教育对文学理论(文学观念、文学知识)的生产和文学理论形态的生成,同样起很大作用。从体制角度而言,除了职业批评和专业的研究机构,高等教育也在很大程度上影响甚至支配着文学理论的生产。
一
1930年代,国民政府虽然疏于文学市场的引导、管理,但在高等教育领域却不曾放松,因为民国政府相信“教育为立国之大本”。1929年4月26日,国民政府公布《中华民国教育宗旨》,其中规定:“大学及专门教育,必须注重实用科学,充实学科内容,养成专门知识技能,并切实陶融为国家社会服务之健全品格。”[1]16
“学科内容”、“专门知识”的教育宗旨规定,为文学活动走向专业化的精神生产提供了体制保证。专业化和制度化无疑是现代学科知识得以发展的基本社会前提,作为知识生产和传播部门的大学和研究院(主要是大学)是文学认识科学化的物质载体。对中国现代知识分子来说,文学生产的专业化和制度化是一场巨大的文化革命,因为它把知识人的生活空间从政治、道德空间中剥离、分立,使之生存在相对独立的精神空间,这是一种巨大的“精神减负”。在这种“精神减负”之后,现代知识分子不必再象传统社会的“士”那样,在知识追求之外,还得为立德立功、博施济众、老安少怀的庙堂理想而努力,为“立心”、“立命”、“继绝学”、“开太平”之类的玄想理想伤脑筋,为“独善其身”还是“兼济天下”的两难选择而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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