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土诗情的自然流淌
2009-11-02杨四平
当代教育 2009年3期
杨四平
伴随着经济转型所带来的全面文化转型,以精神探索为己任的新诗已被商品经济的狂潮席卷至社会的最边缘。物质的膨胀挤压着人的精神,在这种历史境遇下,诗人作为人民的牧师,已从傲居于文明金字塔尖上跌落下来,其头上的神圣光环已黯然失色。有人说,如今写诗的人比读诗的人多。在某种意义上,此话确实道出了目前新诗所面临的尴尬处境。可惊喜的是:还有那么一群缪斯的皈依者,在诗国的园地里虔诚地耕耘着;毕竟还有那么多诗歌在以官方认可或民间自耕的形式存在着。
在当今诗坛,有的诗人一味偏执于个人内心的沉吟自咏,有的在后现代美学中顾影自怜。诚然,诗歌属于个人,需传达出个体的生命体验,并要求把这种内心体验以艺术的方式形诸笔端。然而诗歌毕竟也属于社会,这就要求它不能完全背离传统的人文精神和价值关怀,而且要使其所歌咏的情思为大部分读者,至少一部分人所能够欣赏。西班牙画家毕加索说过:“在绘画中只有发现。”在诗歌中也是如此,如果一个诗人没有独到的发现,决然写不出好诗。朱自清先生曾说过:“花和光固然是诗,花和光以外也还有诗,那阴暗,潮湿,甚至霉腐的角落儿上,正有着许多未发现的诗。实际的爱固然是诗,假设的爱也是诗。山水田野里固然有诗,灯红酒酽里固然有诗,任一些颜色,一些声音,一些味觉,一些触觉,也都可以有诗。惊心触目的生活里固然有诗,平淡的日常生活里也有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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