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不高兴》是精英自家生闷气
2009-08-24萧惑之
时代青年(上半月) 2009年8期
萧惑之
《中国不高兴》读来让人既高兴又不高兴。高兴的是,我们的舆论环境呈现出“百家争鸣”的新气象。“贤路当广而不狭,言路当开而不塞。”用洋人的话说,“我不同意你说的每一个字,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将宋晓军等五人的“侃言”,整理出30多万字的书稿,付梓后又成为热门畅销商品,该是何等的快意!书贾躲进小楼偷偷地乐吧。不高兴的是,作者居高临下,藐视群英,享受“放言”的快乐,释放出“唯我独革”的凛然傲气,还夹杂着些许“国骂”,有话不好好说,让人不那么心悦诚服。
“横扫‘诸君如卷席”。有篇评价《不高兴》的对话,不乏精彩,爰为之记—“面对知识分子的鞭挞,表现为对社会上充斥的‘浑浑噩噩进行强烈批评。作者们还痛责龙永图、厉以宁、林毅夫、樊纲、丁学良、崔卫平、朱学勤、余世存、宋鸿兵、马立诚、王蒙、王朔、李银河、周孝正等‘当红精英,批判‘失败主义、‘万金油式明白人、‘抖机灵的文化施虐……”如果认真耐心地阅读“五人”痛责“诸君”的言论,也不过是“银样镴枪头”,只有大帽子式的“论点”,鲜见让人折服的“论据”。“难得糊涂”的郑板桥云,“纵横议论抓事实,如医疗疾进药方”。隔行的门外汉批评“术业有专攻”的众多业者,往往看到的是表象,抓一点不及其余,开出的“处方”自然是“虎狼药”为多,无济于事,更无济于“世”矣。
“世人皆醉我独醒。”《不高兴》的作者张扬难能可贵的爱国热情,似有“寄意寒星荃不察,我以我血荐轩辕”的苦闷,怀有“一片丹心图报国,千秋青史胜封侯”的情操,表现出“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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