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忧郁和优雅的城市叙事
2009-08-11徐肖楠
文艺评论 2009年3期
徐肖楠
一
一种城市身份和标志可能很肤浅,也可能很深刻;可能很现实,也可能很理想。在市场中国,城市再大也不一定是灵魂的庇护所,城市再大也只有财富分流的简单方式——攻占和夺取:这常常就是我们的城市身份,也就是一群人的文化身份、一群人的生存标志,甚至是一个时代的身份和标志。
不过,一种城市身份和标志也可能是很忧郁的。忧郁标志着一种什么样的生存?忧郁标志着一种思想的生存、一种具有美学品质的生存。但是,在市场中国的城市以及城市文学中,到处都是欢乐、享受、浮华、纷争、权术、阴谋、卑琐、粗俗、狂妄……却没有城市的思想以及与之伴随的心灵忧郁。
作为一种思考的和美学的生存,忧郁的生存拒绝市场中国简单的轻松和快乐,愿意让灵魂有所承担、让生命有点沉重感。在上世纪80年代的宏大历史解体后,随着上世纪90年代市场时代的开始,中国的城市行程好像才真正开始。但是,从上世纪90年代起,经过18年的堆积,市场中国的城市经验仍未能可靠地建立,城市文学的形象也在摇摆之中,因为城市缺少思想对城市的推动。
文学是市场中国城市叙述的最广泛文本,但有时并不是最理想文本,市场中国的城市文学正在伴随着现实飞快坠落,它们常常不愿意停下来追究现实或者阻止现实,这也是因为文学缺少思想的推动。实际上,如果我们有忧郁叙事,就将可能以美学方式改变市场中国生活以及叙事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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