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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个“七夕”

2009-08-04张振玖

中国铁路文艺 2009年6期

张振玖

童年的“七夕”在乡下,那时还不知道什么是情人节,但总觉得“七夕”充满神秘,止不住对这个日子有些心驰神往。

小孩不懂男女情事,每天除了傻玩还是傻玩。没人要求学习成绩,倒也无忧无虑。知道“七夕”源于母亲无意中的一句话“明天七月七了,天会下雨。”

乡下人靠天吃饭,对老天的脸色格外关注。爹每天都会特意到院子里看天,早看东南,晚看西北,夜看银河。父亲的预报无不应验,我对父亲的本事钦佩不已。听的时间长了,也跟着学会了一些,什么“蚂蚁搬家蛇过道,水缸喘气山戴帽——雨来之兆”啦,什么“日晕三晚雨,月晕午时风”啦,什么“老云别坝,不阴也下”等谚语。后来学过《看云识天气》后才知道,父亲的天气预测是有科学依据的。

有了以上的经验,尽管第二天早上下了阵小雨,也没把母亲的话放在心上,以为母亲对天气的猜想也来源于合理的预测呢。

那时候我很喜欢燕子。燕子不是女孩的名字,就是乡下那种衔泥的燕子,大多城市的孩子没有见到过——现在,乡下的孩子也很少能见到。春天飞到北方,在农家的屋檐下垒一个窝,养儿育女。黑黑的翅膀,白白的肚皮,剪刀样的尾巴,翩跹灵动,一对乌溜溜的黑眼珠,很是惹人喜爱。

尽管我喜欢燕子。却没像掏麻雀窝那样去掏燕子窝。母亲说过,抓燕子打燕子骂燕子是会得“红眼病”的,本村的王占和就是因为打死了一只燕子眼睛才长年红肿的。王占和大我几岁,他眼睛长年像两个“烂桃子”,这让我对燕子又充满了敬畏,只能远远地看,从来没有亲近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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