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继愈:心系民族文化的思考者
2009-07-13詹福瑞
中国报道 2009年8期
詹福瑞
7月11日4时30分,著名哲学家、宗教学家、教育家任继愈先生走完他93年的人生历程,安然长逝。
任先生今年3月住进北京医院是因为肺部感染。输了几天液,烧也就退了。但医院检查他的身体,发现肾部位的癌长得很快,已经转移到两肺,而且时有低烧,也就住了下来。那时他状态还好,能吃饭,能在房间里散散步。他仍然似往时那样乐观,还在医院里接待来访的客人,处理他主编的《中华大藏经续编》等工作,谈笑风生,时露幽默。我每次去看望他,他都很兴奋,谈图书馆,谈治学,谈文化,谈教育。开始医院还不管,但是到了后来,他的身体状况一天天差了,低烧,而且老打嗝,护士就进房间劝任先生少说话。任先生也就笑笑说。好,好,养精神。进入6月中旬,医生说,任先生两肺的癌已经长满,报了病危,我们也就有了心理准备。尽管如此,11日任先生停止了呼吸,我赶到医院和他告别,见到静静躺在病床上的先生,我还是感到,他走得太匆忙,太突然。他有那么多的事要做,那么多的问题在思考。摸着他那尚有余温的手,我甚至怀疑他是否真的离去。
作为哲学家和宗教学家,任先生在上个世纪早就著名。他的宗教研究有领袖的“凤毛麟角”之誉,他主编的《中国哲学史》更是影响了一代学人。晚年他把主要精力集中到中国古代文献整理方面,主持编写《中华大典》、《中华大藏经》,重新点校《二十四史》。他的一生,都是淡泊为学,淡泊处事。尤其到了晚年,更是清茶淡饭,黄卷青灯,早就到了毁誉宠辱淡然处之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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