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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是缺了一角的圆

2009-01-20梁佳音

青苹果·教育研究版 2009年1期
关键词:想象

梁佳音

从我们拥有生命的那天起,我们就一直在旅途中。很多时候,我们的生命就像是轮子,在不停地翻滚着前进。然而,有一天,你会发现那轮子缺了一角,它开始滚动得不流畅,还不时地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

我常常嚼着苏子的“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回味后觉得确实很有道理。

我们生来就是不完整的,于是我们只能不断地拾起路途中的碎片,拼凑上去,然后再更换,再拼凑。然而我们永远也找不到原来的那块碎片,因为人生不售回程票,我们永远无法回到生命的原点。

我的一个朋友曾经告诉我,她从很早的时候就开始写遗书了,她每天想到一点就往上补充一点,她要把能够想到的都写上去。我说,我们还年轻。她说,生命是脆弱的,人生中有太多我们无法承受的东西,谁也不知道我们的生命会在何时熄灭,若是一切结束得太突然、太仓促而来不及留下什么,岂不是终生的遗憾?

我无法想象一个十六七岁的孩子每天写遗书会是什么样子,难道生命的意义只是为了在死后能留下些什么?这样的理解未免太肤浅了吧!我们赤裸裸地来到这个世界,最终也将赤裸裸地离去。生命本来就是一段历程,经历过,便已足够,又何必要刻意留下些什么呢?生命本来就带着缺憾,我们能做的只是把缺憾降到最少。我们应该不停地努力寻找着碎片,尽管无法与缺口完全吻合,但至少看起来像个圆了。

我始终无法忘记利奥·罗斯顿临终时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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