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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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鹅

布 封

①天鹅的面目优雅，形状妍美，与它那种温和的天性正好相称。它叫谁看了都顺眼。凡是它所到之处，都成了这地方的点缀品，使这地方美化。人人喜爱它，人人欢迎它，人人欣赏它。任何禽类都不配这样地受人钟爱：大自然对于任何禽类都没有赋予这样多的高贵而柔和的优美，而天鹅的形象使我们意识到它创造物类竟能达到这样妍丽的程度。那俊秀的身段、圆润的形貌、优美的线条、皎洁的白色，婉转的、传神的动作，忽而兴致勃发、忽而悠然忘形的姿态，总之，天鹅身上的一切都散布着我们欣赏优雅与妍美时所感到的那种舒畅，那种陶醉，一切都使人觉得它不同凡俗，一切都描绘出它是爱情之鸟。古代神话把这个媚人的鸟说成为天下第一美女的父亲，一切都证明这个富有才情与风趣的神话是很有根据的。

②我们看见它那种雍容自在的样子，看见它在水上活动得那么轻便，那么自由，就不能不承认它不但是羽族里第一名善航者，并且是大自然提供给我们的航行术的最美的模型。可不是吗，它的颈子高高的，胸脯挺挺的、圆圆的，就仿佛是破浪前进的船头；它的宽广的腹部就像 A ；它的身子为了便于疾驰，向前倾着，愈向前就愈挺起，最后翘得高高的就像 B ；尾巴是地道的 C ；脚就是宽阔的 D ；它的一对大翅膀在风前半张着，微微地鼓起来，就是帆，它们推着这艘活的船舶，连船带驾驶者一起推着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