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杏核(散文)
2008-08-13任忠国
安徽文学·增刊 2008年1期
任忠国
记得在我上小学时,学校里没有什么娱乐活动,空闲时间,就玩些捉迷藏、兜圈圈、丢手绢等游戏,但我和邻居家小女孩兰兰最喜欢弹杏核。怎么弹呢?就是在地上套划几个圆圈儿,在相隔一米远的地方再划一道横线,把一个杏核放在线上,一边用手指往圈中弹杏核,一边念叨,一弹弹,二环环,三撅嘴,四要钱。这样念四句,弹四下杏核,最后一下把杏核弹进中间的小圆圈里,就算赢了,否则,就输了,就要把“押金”给对方。
那时候,我经常偷拿家里锅粑饼当“押金”,也常输给兰兰。兰兰姊妹七个,她是老大,她爹和我爹都去世了,我们两家都很穷,但我是独生子,我娘虽然有病,却很勤俭,我几乎每顿饭都能吃上锅巴饼。而兰兰就不同了,她姊妹太多,且又是老大,她经常空着肚子去上学,也许她饿急了,就利用弹杏核骗我的锅巴饼吃。她比我大两岁,心眼儿当然比我多,她数常在弹杏核时使小聪明,打我的马虎眼,让我连一点蛛丝马迹都看不出,就稀里糊涂败在她手下了,她每次都洋洋得意地吃上我“奉献”给她的“战利品”——锅巴饼。我娘做的锅巴饼很大很大的,有时兰兰吃不完,她把剩下的放到衣兜里,说是回家喂她最小的妹妹盼盼。盼盼才八个月大,人一逗她就笑,很讨人喜爱。兰兰娘顾不了这么多孩子,所以兰兰经常在农活忙时抱着盼盼去学校,我们小学生都把盼盼当成自己的亲妹妹。要是盼盼几天不去学校,我们还倒觉得少些什么,心里空荡荡的,酸楚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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