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这只是个游戏规则
2005-08-16蓼强
婚育与健康 2005年9期
蓼 强
我注意到她,是在公司的年会上,这是一个很大的公司,分成很多部门,下面还有组,平时同事之间,并没有太多的机会交流。到了年终,租一个酒店的宴会厅,乱哄哄地见个面。
其中一个节目是抽奖,她得了三等奖,一个透明彩壳的MP3,在台上欢呼雀跃,动作有些夸张,在中规中矩的白领丽人之间,算是一个异类。她周身都是当下最IN的波西米亚风格,凡腰带,袖口,裤管,无不缀着流苏,接口处又钉着藏银和松绿石。写字楼中大公司的美女,统统披挂套装,连招呼的路数都别无二致,像是被格式化过一样。
下台的时候,她的座位被别人占据了,正在为难,我给她了一个微笑,招呼她过来,她便接应了我的目光,坐在了我的旁边。
她留着当下最流行的小卷发,皮肤是亮晶晶的巧克力色,身材有些尚未脱离婴儿肥,显得圆滚滚的。
她向我要了一支烟,我殷勤的替她点燃,她撅起嘴巴凑近我,今年流行的唇彩原来是水果色。一时间我心中一动。
我是公司中众多部门中的一个经理,却总感到无法融入狂欢的气氛中。“在人多时候最沉默,笑容也寂寞”,也许说的就是我这种人。我悄悄站起身,对她耳语道:“走,我送你回家。”
车子驶入了另外一个酒店式会所,我是这里的会员,持卡打到六折,非常之便宜。在寒冷的北京冬天,大堂装饰成亚热带的风格,沙发和家具皆为藤制,衬着白色的亚麻坐垫。天井下面满是影影绰绰的植物,真假难辨。一切充满了殖民地样式,矫情得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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