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耀眼
2004-06-22曾骎宇
广州文艺 2004年1期
曾骎宇
高三
教室里黑板上简陋的用粉笔写上的“离高考还有×××天”的红色字迹,像警示牌一样调度着班上紧张的气氛,如战前的倒计时一般,给人一种悲壮感。教室里潜伏的是被压抑的紧张,而飘浮在空气中的,却是故作轻松的面孔。也许谁都是在尽量让日子显得轻松一点,来打发从一大堆试卷中挤出来的可怜的时间。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但我的时间并不是挤出来的,如果你看了我桌上一堆堆试卷就会知道,那会让任课老师疯掉——试卷上只有铅字和一大片的空白,或许还会有少许无聊时的涂鸦。我知道这并不是好学生该做的,但我确实不是好学生,作为艺术生来讲,我所需的高考成绩远低于他们,所以按理说我能这样做,而他们不能。可即便是这样,反而让人觉得不轻松,谁都不知道那一天到底会是怎样,我也同样,这可怜的成绩能安稳地过关吗?不清楚,回答反而只是“悬”。所以我还是像他们那样听枯燥的复习课,胀着脑子背书,做题。可脑子里的抵触意识,每天都让我无法将背书变得天经地义。压抑,这就是脑子里充斥着的感觉。回到家里,面对的又是几乎对我毕恭毕敬的父母,尽力排除掉一切造成对我产生压力的话题,电视的声音也都调到了最低。我知道这样的目的是什么,我知道父母的心思,可我不知道我这样木然地过着的每一天的最终结果,是否对得住他们的一片苦心,我只有默认,只有“享受”这样的“轻松”“平和”,同时接受这样的“轻松”“平和”化作更为巨大的压抑感,笼罩在头顶的天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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