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与柳亚子的诗交
2004-04-29王玉贵
党史纵览 2004年1期

熟悉并对毛泽东有研究的人都知道这样一个特殊的现象:在人际交往上,毛对党内的绝大多数同事向来不太注重私人之间的情谊和礼节,通常是公事公办,相互间的往来走动更是少之又少;而对一些旧式文人、来自原国民党政权中的人,毛泽东却视为自己的私人朋友,与他们保持较为密切的关系,如章士钊、张治中、程潜等。在这些私人朋友中间,柳亚子便是其中一员。
饮茶粤海未能忘
辛亥革命虽然推翻了满清王朝的封建统治,但其革命果实很快被袁世凯所篡夺。袁死后,中国又陷入了北洋军阀的权力纷争之中,中国革命远未成功,诗人柳亚子陷入了极大的苦闷之中。不久,俄国成功地爆发了十月革命,并先后三次发布对华宣言,宣布取消帝俄时代同中国签订的所有不平等条约,放弃已经攫取的既得利益。消息传来,柳亚子备感兴奋。1921年5月,他在得知孙中山已在广州就任非常大总统,并发表宣言,积极准备北伐,精神为之一振,吟成一首七律《五月五日纪事》:
十年三乱究何成?
喜见南天壁垒更。
率土自应尊国父,
斯人不出奈苍生。
白宫北美推华盛,
赤帜西俄拥李宁?穴即列宁?雪。
我亦雄心犹健在,
梦中无路请长缨。
正当孙中山积极准备大举北伐之际,1922年6月,陈炯明在广州发动叛变,炮击总统府,孙中山被迫避走广州湾白鹅潭水域的永丰舰上,组织军队讨伐叛军。战斗失利后,孙中山到上海进行总结,在共产国际和中国共产党的帮助下,初步认识到原先那种依靠一派军阀打另一派军阀的做法,是不能取得革命成功的,必须唤起民众,“以俄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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