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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庐山的陈伯达

2004-04-29王保春王文耀

领导文萃 2004年1期

王保春 王文耀

从60年代起,我们一直担任陈伯达的秘书。1970年中央在庐山召开九届二中全会,我们俩未参加,在北京留守,是由缪俊胜同志(当时也任陈伯达秘书)陪陈伯达去的。1970年9月7、8日,缪俊胜同志从庐山来电话,通知我们说他和陈伯达几时几分乘飞机回京,让我们准备去接。

飞机降落之后,接人的都兴致勃勃地迎上前去。我们也一样,看到朱老总、董老他们先下飞机。陈伯达是最后下来的。我们俩迎上前去引陈上了汽车,小缪坐在司机老俞旁边,我们俩和陈坐在车的后排座上。

一上车,陈伯达就对我们说:这下完了!

小缪怕老俞听到,便说:哎呀!别说了,回家再说嘛!

陈还是毫无顾忌地说:政治上彻底完了!

小缪又阻止说:不要说了嘛,回家再说,回家再说吧!

回到家后,陈伯达简单说了山上发生的情况。然后,我们看了他带回的文件中主席写的《我的一点意见》,也感到问题确实严重。

陈伯达对我们说,在主席写《我的一点意见》之前,他找主席谈过一次话(这也是他和主席最后一次谈话),谈得很好。

陈伯达说,主席对我说:“你看你把个会议搅和成什么样子了,怎么办?”陈说:“我下去,下基层去,当农民。”主席说:“你可以去找和你一块工作过的几个人谈谈,团结起来。”

陈伯达说:“这次谈话,主席还谈到吴冷西、胡绳,当时主席还一下子想不起胡绳的名字来了。主席说:那个《人民日报》的吴冷西,还有那个……就是红旗杂志社那个副总编辑……。我说是胡绳吧!主席说,对知识分子应该宽容一些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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