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我一生》:记忆文学的概念装修
2004-04-29张耐冬
全国新书目 2004年10期
张耐冬

现在是个概念泛滥的时代,无论多么陈旧的东西,只要能装修出一个花样翻新的概念,就会马上枯木逢春。游乐园可以叫做嘉年华,大百货可以叫做旗舰店,就连对过去的回忆,也可以冠名曰“记忆文学”,自以为开山鼻祖。
余秋雨的《借我一生》在不断的质疑、批判与期待中问世,他写出一个家族的故事,抛出一个“记忆文学”的概念,同时炮制出“借我一生”这样煽情的题目。据说这是余秋雨的封笔之作,又据说此书中道出了许多此前余秋雨一直未坦言于世人面前的秘密,所以出版后成为抢购的热门自然是情理中事。不过,平心而论,如果这本书的作者不是余秋雨,如果这本书不是起了这么一个惹火的名字,如果书中没有提到余秋雨在“文革”时代的经历,那么这本书也许会无人问津——因为它的文学水平实在不敢恭维。
全书的风格,像是一位垂垂老者的回忆,怀着对琐事和名声无法割舍的情绪,冗长而无生动之处。不知是余秋雨个人的经历便是如此,还是他将记忆文学化之后表现出了他无法驾驭长篇叙事的弱点。事实上,在余秋雨的散文中,长篇的一些往往是最干瘪无趣的,比如《抱愧山西》和《十万进士》。如果真的把《借我一生》当作文学作品来看,也许及格的分数也不到,只不过,这本书有“记忆文学”的概念护航,才让众多读者有了悬梁刺股的动力。
余秋雨认为,“记忆文学”是他首创,他和《借我一生》将成为文学史上的开风气之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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