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　子

我和妻子的新婚是在“文革”时期举行的，那时男女谈爱接触稍有亲密行为就被视作丑闻，遭人耻笑。我和妻子经人介绍认识后，仅仅经历了当年农历端午节送礼的来往，相互间没说多少话，就让心急的父母操办着结合了。

当时的婚礼十分简单，摆上几桌酒席，‘吵吵房就算完事。新婚之夜，送走了小镇上“吵房”的人们，我心里异常亢奋，上前一把将妻揽入怀中。只见她面颊绯红，害羞地低着头。毕竟我们接触的时间太少，更何况那时的女性大多对性爱是相当保守的。我耐着性子劝说她好歹上了床，却不敢开灯，因为小镇上的孩子们特别顽皮，常喜欢在新人新婚之夜去偷窥或偷听，然后为大人们提供茶余饭后的话题。黑暗中，激情燃烧的欲望使我躁动难耐，急忙中搂住身边的妻子，三五两下脱光她的衣服，立马向她发动攻势，不料性急中下身刚一接触，妻“哎哟”一声尖叫。几乎是同时，窗外也传来“扑通”一声，紧接着是几名顽童的嬉笑声。听到窗外的声响，妻顿时变得格外紧张，她一把将我推开，蒙上被子静静地躺在那一动不动，大气也不敢出。见此情景，我也收敛了高亢的情绪。大约十分钟后，我琢磨顽童已经散去，搂着被下的妻重新操作。妻却像受了惊吓，双手使劲搡着我不让我向她压去，下身紧紧收闭让我很难进入，稍一用力，她又叫痛，我不得不终止行动。就这样，我们在担惊受吓和妻的高度紧张中无奈地度过了初夜。那一夜，我们既没有像许多新婚夫妻那样饱尝性爱的甜蜜，也没有静下心来睡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