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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犬

2004-04-29郭开合

上海故事 2004年11期
关键词:混凝土

郭开合

深夜,一场大地震突如其来,房子激烈地晃动着。英子惊醒过来后,迅速抱起床上的婴儿,摸索着想走出门,可房子实在晃动得厉害,把她逼得踅进厨房里,此时睡在客厅里的母狗带着三只小狗也跟着蹿了进来。

就在这一刹那,天崩地裂,这幢楼房轰然倒塌,人和狗一起坠入一大堆的废墟之中,四周一片漆黑。幸好厨房没全部崩塌,还留有一点空间,可是英子还是被重物砸得昏死过去。受惊吓的孩子啼哭不止,一旁的母狗用舌头舔了舔孩子,然后身体往前蹭几蹭,把奶头塞进孩子的嘴巴。孩子吮吸着,慢慢停止了啼哭。

一天一夜后,英子醒了过来,听到孩子吮吸的声音。她忙用手顺着声音摸索。不想她摸到母狗正在给孩子和小狗喂奶。她又摸到了菜刀,摸到了被混凝土压扁的冰箱。此时,她双脚已经被砸断,只好用手撑着地,费尽全力把冰箱撬开,然后把里面的东西掏出来,放到母狗的身旁。接着,她用手摸摸毛茸茸的狗头,对它小声地说着什么,像嘱托什么事似的。

十天后,救援队中有人突然听到了孩子的哭声,他们很惊喜,便加快了挖掘的速度。不久,人们把重重的混凝土搬开,从透射进去的阳光里,救援队员们看到了这样一幅图画——婴儿正吮吸着母狗的奶水,母狗眼里噙满了泪,嘴里咬着一块鲜红的狗肉,三只小狗已被咬得只剩下狗头了。而一旁的英子,脸上呈现出安详的笑容,手里拿着菜刀,割下自己大腿的一块肌肉摆在母狗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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