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　桐

没有前戏之前是不道德的，这话不是我说的，是一个叫柳小可的女子说的。在说这句话之前，她还说了一句，没有前戏是不道德的。

她说，如果按照那些书刊杂志上说的，她丈夫绝对是个好丈夫。然后叹息了一下，笑了说，如果他能在上床之前的之前好点的话，就更好了。

我说，上床之前的之前是指？她说，就是前戏呀，前前戏呀。我说，你想要怎样的前戏呢？她说，好像用语言无法全部说出来，但可以说点细节。

接着她说了，放好洗澡水，他有时也会和我一起洗，但是洗得不认真，他只想着快点把我捞起来，抱到床上；在我耳边说几句情意绵绵的话，也显得急迫，手也不老实。他的目的性很强，就是挑逗我还没进入状态的身体。而我有时想，如果他的行为纯粹一点就好了，其实我也是敏感的，他想要的，只要我有，肯定给他，可是我要的，就是他能单纯一点儿。就像早上起来，有时他会帮我系胸衣的带子，总要把手伸到前面捏几下，我想如果他不这样做，他就会让我感觉到一点儿庄重。

的确，有很多书都说性爱应由前戏开始。前戏是一种床上的爱抚，就像游泳之前需要暖身一样。有前戏的性爱和没有前戏的性爱，无论是从心理上还是感觉上都是不同的。

她说，是啊。没有前戏就进入状态，女人就会觉得他只是在发泄，那是不道德的。可只有前戏对女人还是不够充分的，如果有前前戏就好了。

我看着她，她是勇敢的女子。也许她的话，是许多女子都想说，但没有说出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