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洋彼岸的亲情
2004-04-29疆湖
骏马 2004年2期
疆 湖(蒙古族)
上篇我的弟弟
原来属于我们家人团聚的日子是岁尾年关。因为我们姐弟三个人都在外地工作且已把家安在外地,一家人只有在每年的这时,能有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热热闹闹的团聚。因此,对于这样的过年,父母就会格外地心存一份期盼。那时,一到年关临近,父亲就会把平日省吃俭用存下的钱取出来,忙着置办年货。他每天都要采购回家一堆大包小包吃的、喝的。而好干净的母亲,则忙着把家里原本干净的、长年闲置的,只是弟弟、弟妹、妹妹、妹夫每年回家时用几天的行李拆洗干净,把家里的每一个角落收拾得一尘不染,而后,爸妈又一起杀鸡烹羊,弄得家里欢欢乐乐、热气腾腾、喜气洋洋。
那时,每年爸妈都这样在忙碌、劳累中,想着、盼着、数着日子等我们回家过年。因为有我们回家,年才能过得像样儿,才有欢乐,所以,那是他们最开心的日子。
可是上个世纪90年代以后,家里过年的情形再也不是这样了。
1990年的春节,弟弟揣着获准到美国作博士后研究签证的护照,和弟妹一起,从他工作的北京回家过年。他作为中国预防医科院病毒学研究所较为年轻的研究员,被公派到美国进行博士后研究工作。美国的科研机构不仅给了他在他看来足够丰厚的奖学金,同时还邀请了他的家人。弟弟因获得了这样的研修机会而高兴。在当时出国热潮中,这个消息着实让我们一家人兴奋了好一阵。其中最高兴的是父亲。父亲在赤峰农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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