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继母
2004-04-29谷跃祥
心理与健康 2004年3期
谷跃祥
从失去母亲的那天起,我就开始担心,担心有一个女人会介入我和爸爸的二人世界,从老爸那儿掠走本来全部属于我的一切。我不得不“加强战备”,并制定出了一套完整的“作战计划”,因为常听人说:“后妈的心是蝎子尾。”
果不出我所料,十岁那年,一个女人走进了家门,她就是我的继母。
继母进门三天了,我始终都保持沉默,不论她脸上带着善意的微笑,还是为讨好我而送来的三套服装、五件玩具、十二本我最最喜爱的小人书,我都视为“糖衣炮弹”。虽然我的脚因踢球扭伤是她给上的药,虽然我的衣服上有她细密的针脚,虽然她夜晚总是为我盖上蹬掉的被子……但是,我回报她的始终是一副冷漠的脸。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过去了两年多,看在继母表现一贯良好、没有丝毫不轨现象的份上,我“法外施仁”,优待“俘虏”,总算对她开了“金口”:“哎!我的袜子放在哪儿了?”“喂!我的校服洗了没有,下午学校要开会。”就这么不带任何感情不加任何称呼地向继母“布置任务”,虽然为此经常遭到老爸的训斥,但我“娶了媳妇不要儿”的护身法宝总是把他顶得哑口无言。
家中“内战”胜利,在外赌博得意。我迷上“方城之战”之初,运气极好。赢到的钱则成了我上歌厅、下馆子、看电影、玩游戏机的本钱。
“女人真是祸水”。没想到,老爸拿着继母在我口袋里翻出的20元钱(洗衣服时掏的)为线索,展开了缜密的调查,先后走访了五位老师,九名同学,掌握了大量第一手资料后,于星期六下午的“黄金时间”和继母组成“合议庭”,对我进行“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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