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去一半的爱
2004-04-29二月丢丢
现代妇女 2004年3期
二月丢丢
我29岁,这没有什么。可我是一个29岁还没有男人的女人,这就有些什么了,至少在我妈眼里是这样。话说回来,如果我妈单单是认为,倒也没什么了。当然,我妈也并没有过激的行动干涉,可我妈却是把行动付诸到了语言,不停的说,不停的说,说得我好像一生下来就29岁,一生下来就背负着没有归宿这个错误。我妈一直是这样的,一直是这样。近三十年里,我真的快受不了了。但,她是我妈,我妥协。
我决定妥协的第二天,在网上贴了一则征婚启示,内容为:某女,29岁,觅左撇子优秀男士为偶。后面我留了自己的邮箱,办公室电话,还有写信的地址。推掉我妈给我安排的名目繁多的相亲,我再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下来的一个星期,我是没抱多大希望的。邮箱索性没有打开过。我本不喜欢网上的方式,实在是没有意义的虚幻。缘分挤到了邮箱,垃圾一样剔除干净了最好。可是电话就没那么好剔除了,一星期里,办公室的铃声空前增多,找我的有56个,气得主任大骂,然后恨恨的掐掉了电话线。
而我怀有微弱幻想的信,只三封。
星期天晚上,我在橘黄色的浅灯下,拆看这三封均由本市寄出的信。第一封冗长极了,密密麻麻八大页。内容先从个人爱好到对我莫名无比的倾慕,再从他拿手的红烧茄子到珍珠奶茶,中间夹杂着他的身高,肌肉,还有性功能,以及喜欢的颜色,小时候最难忘的事,等等等等。我终于没能看完,这位署名为刘武超的朋友,字如行云流水,劲暴如狂风下之草,叫我认得很是费劲,百转千折仍不见柳暗花明,最后,我只好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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