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鲍尔吉.原野
2004-04-29本刊
辽河 2004年3期
关键词:原野
本 刊
做人与“做文”
本刊:很多读者都说,第一次见到“鲍尔吉·原野”这个名字,觉得有点怪怪的,猜测这个名字本身暗含某种图腾或隐喻。是这样的吗?
原野:鲍尔吉是我的蒙古姓氏,在《元朝秘史》的汉译本中被写作孛儿只斤。这个姓我平常不用,只为在汉人居多数的城市,使用这么复杂的姓就要用大量的时间去解释,累。
发表作品时,我偶尔标上姓,使之成为“鲍尔吉·原野”,诗人赵健雄说这叫“蒙汉合壁”。在作品上注姓,表示不去掠其他“原野”之美。其他深意是没有的。
本刊:您是怎样看待人生和创作的关系,您是否同意一个作家怎样生活就怎样写作这样一种说法?
原野:我在一定程度上认可“文如其人”。虽然,在文学史上的确有一些大作家过着荒唐的生活,我也因此对“文如其人”产生过怀疑,但是,即使我不相信这句话,我也不能够认同“越荒唐的生活越能产生伟大的作家”这种说法。我写的常常是一些小文章、短文章,还有一些生活实录和生活感受,这可能与我的价值观有关。我非常欣赏歌唱家迪丽拜尔的一句话“一点一滴做人”,做人对一个作家的创作同样重要。
本刊:很多人认为要做大作家一定得写长篇,但您目前没写过一部长篇或是电影、电视剧,仅仅凭借着一篇篇小散文,却开启了一片崭新的文学天地,这是为什么呢?
原野:所有的作家都是自己的试验品,有的试验成功了,而有的试验却失败了。我也是我的试验品,我之所以只写小散文而不涉猎其它,是因为举毕生之力,写小散文这件事尚且做不好,我又哪有工夫做别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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