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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峡谷(长诗节选)

2004-04-29尹树义

骏马 2004年4期

尹树义

一、领袖们

为什么自为的存在是一,我不明白

我看见领袖们一脸的冬色

使草木含悲

箫歌惊起尘埃一片

在历史的祭坛上

沉默成美妙的绝唱

久跪的人们

看见有一个人站起来

改变了我们的心境

山路之上

之之上

走下来一个安宁

领袖们依次等待着

涨潮时的波浪

内心平坦一生

在乎静的藜草间

一大群昆虫

紧紧围绕着一个巨大的花瓶

盼天天蓝的弯宇中

泻下海水

领袖们依次去了

乘着船

天空

突然创造出云层

泪水泡沉的岁月

云是绿的

是牧羊犬疾吠中的神鞭

把我引至格纸与作品

无关的当口

二、是是非非

桃之实为桃,棘之实不为棘而为枣

——墨子

船是一轮善意的太阳,精神的故事在梦里是

一艘巨子的船,真诚是船的动力,而你在为锚,在

一条巨大的链锁之末,为故土而远葬,尤如钻进深层的种子,我担心你绿色的性命之门能打开明年的春天吗?

你的远足是固守的飘移,对准窗外的土地说:“放弃我?还是放齐故乡?”

链锁在你与故乡之间响着,发出隆隆的吼叫,想做出一个干脆的回答。

把雪涂进冰层

把枫叶涂红

把一生的爱盛进口袋

寄出一只红桃子

期待品尝后的结果

一阵秋雨洗净天空

黄昏里

我是酒店的招牌

蹲在小溪的舌尖上

解渴

叙说雾中的潮湿和碧绿的晴空

早饭前一棵刺玫果树的喷吐

穿过夜女的脸

我吸血鬼的残酷

夺回被冰川夺走的

另一片春季拥有的沃土

奔跑在季风中

我用新发明的颜色

默写沉思和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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