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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影横斜

2004-04-29赵雪峰

延安文学 2004年6期

赵雪峰

一

夕阳西下,晓月升空,一个人驾着摩托逃离市区的喧嚣来到黔西南兴义市郊外一个叫“奇香楼”的景区,企图作一次深层的文化苦旅和深邃的思想感悟。因为,这里与一个企业和那个企业界颇有争议的人物有关。这段时间,这里吵得很是沸扬,而这个有点神经质的人是个不爱凑热闹的,偏在人去物空的黄昏时分到此一悟。他的车孑然穿越茂林、花丛和鸟鸣的峡谷,面对一种和谐的企业与文化、存在与精神、生态与人文的博大交响,他禁不住对自己大喝一声:疯子,你知道吗,这才是兴义人真正的博大与深沉!这里不仅是充溢着奇香的琼浆玉液流淌的地方,也是一个曾斥资千余万令国人瞠目的商标烽火燃起的地方,更是一个让兴义人敢说“不”值得扬眉吐气的地方,它是千百年后的一个文化神话。

究竟这里包容了多大的文化内涵和思想容量,是无法估量的。尤其是它留给后人的人文价值。而我渴望是饥渴的人们来这里吮吸点什么,读懂点什么,却并不仅仅是让一桌又一桌重重叠叠的“城墙”将这一切围在脑后作无益的消磨。如果说玩物不能长志的话,剩余的便只有丧志,又何况那并不仅是钞票建构的灵魂。此时,成群结队的“麻友麻客”游客或看客都走了,楼台亭阁一下冷落,像一个空洞得只剩下几匹肋骨的断肠人失魂落魄,石桌上少却了张牙舞爪的肮脏的手,石凳也从沉甸甸的肥臀下喘过气来。它们以特有的安祥和缄默诉说着尘世的晃荡和喧嚣,于是生命固有的追逼又尖锐起来,悄然地翩起人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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