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祭品到佳肴
2004-04-29白红雪
散文诗 2004年6期
白红雪
天鹅谢幕
天鹅振翅而飞时,圣湖崩裂之声盈耳。宛如一枚坚果爆开:她内心深处的传奇初露端倪,火烧圆明园之前的故事全部蜷伏于此。
那么纯粹。天鹅与圣湖之恋确实令我羞愧难禁。他们全身心投入或者充分暴露都彻底走火入魔。纣王与妲妃,玄宗与贵妃都难以企及。山拥水抱呵!多少王朝深陷其中,乐不思蜀。
你知道吗?月光也常常宽衣解带,她鱼一样的身体舒展开来,且洪水一般,使水草的眼睛涨满欲火。这一切,在猎人到来之前都是秘不可宣的神谕。
苍天有泪:一群天鹅飞离,必然导致圣湖崩裂。我不幸坠入其中。月光与湖水已经抱头痛哭……难道这仅仅意味着一场悲剧的谢幕?
碎瓷之吻
你饱满的肉体已经绽开:在我的怀念里不断伸展。你应该知道,我总是细针密线地爱你。难道你一直渴望蜻蜒点水式的热吻洒落红唇?
这时代,瓷器与梨子相恋,瓷所受到的伤害更大。梨是自己渴望被削成碎片的!而瓷呢?则永远梦想回归泥土的温软和缠绵。水与火,爱与恨,都无法让他的梦想兑现……
然而,梨之白与瓷之白却惊心动魄地相似。这种肌肤之白必定使她们肌肤相亲。不过,如此浪漫的故事绝对不能诞生在洪水淹没秋天以后。
现在。我双手松开,梨花便一瞬间落满红尘,这与瓷的碎片又极为相似呵。她们肯定携手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劫难!
劫难若风,轻轻拍打命运的彼岸:瓷碎了,梨花也开了。可她们还会相恋么?梨花仍然渴望碎瓷之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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